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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1/2009

BloWing in tHe winD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they call him a man
and how many times must a man look up, before he can see the sky
...
每年立冬, 总是阴冷有雨, 也总是惯例写两句, 不为纪念
今年想到的, 只是"mercy..."
...

今年的字贴在了别处, 这里就不再重赘
重要的是, 依然, 感谢这些还记得的朋友
24/06/2009

Z 和 安

--Z给安的信--
"...成长中,世界终究会逐一展开,面对广博人间,我们既要勇敢探索,也要懂得自我保护,为不使才华浪掷,要身体外化,也要坚持本真,做到内不化,这样的矛盾总是令人困顿。为着实现这样的自我,现在的我应当做些什么?是静观象牙塔循序崩塌,还是自己勇敢走出去?面对当下的体制,我们又应如何尽量超越却不冲撞?..."

--安的回复--
"...你会越变越好。要试图自信。自信要避免虚妄的自大,但却可以尝试有控制的一意孤行。每个个体也许都是一个小宇宙,有黑暗,有光芒。要紧的是让这个小宇宙凝聚力量,周全完整,而不是被诱引分散。这样,它才能昭示存在。
至于感情,选择自己认为舒适和愉快的方式。我们在世间的时间短促,感情是重要的记忆和财富,不要被它负累,而要与它和谐共存。至于其他外界的外人的标准的因素,与此无关。感情可以隐秘而单纯。感情首要的是要对它尊重和爱惜。..."
 
 
03/03/2008

白烂

   从柏林回来后,一直神情困顿,毫无在意的回去上课,显然也不能集中注意力
  只好继续多年以来的坏习惯,找书来看,还好这里较难能找到中文印刷品。而电子则看的眼睛干涩,脑袋迟钝。法文依然糟糕,很想去读原版的Alain de Botton
  这一圈玩的十分累,跟着朋友感觉像急行军,当然玩的很完满,否则还真要哭死,唯一腹诽的只是上了火车才晴朗起来的天空。第一次现场看川剧变脸,居然是在柏林火车站。而柏林电影节则相对比较无趣。十分感谢鹏飞大哥
  HollyWood的编剧叔叔阿姨们显然只顾着闹小情绪,忘记了我们这些可怜的fan。把P.B打的残废不成人形,24则干脆斩到明年。今年似乎预见不到什么好看的剧集
  前几天看见一个小姑娘说,早婚的那一拨已经过去,晚婚的那一拨也结束了,我们已经成功进去被逼婚的那一拨了。看来,显然我们这群傻了吧唧的大龄青年仍然不知道如何笃定的去爱一个人,更勿论与之长久生活。一种多么遥不可及却又疯狂至极的冲动!! happiness forever 估计比人一生中被雷劈中两次的几率大不了多少
  不清楚是不是过完了农历新年,本命之年才正式来到。只知道命相书开篇说:命运啊!万人在你面前都要俯首! 信与不信也只在一念之间。带只小玉老鼠算是对自己有个交代,大灾或是大顺,TM该来的总是会来
  新的一年已经可以望见很多很多的事情,想要去做的和不得不去做的,也无法预知结果。人有的时候偏执一点,也不见得是坏事
  然后夏天时候有人毅然的无畏的要离开,开辟新的天地,希望她终究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想要的一切
  相望的人依旧千山万水,无从得见。而重逢的事,则遥遥无期
  一遍一遍的看 Into the Wild ,试图在 Chris 身上找到某种信仰的精神存在。人什么时候才可以单纯而执拗的追求自己的内心,并不被世俗蹂躏 ? or just absolute freedom ! and his death makes his own legend !
  春光明媚的时节,有时间出去郊游该多好

  快乐  那年我们只有几岁?  看透  还没有学会  心里面住着一个 鬼
  快乐  不是只红酒杯  狂欢换来一次醉  醒来后 夜却更黑
  我何时以为 长大一些 冷漠一些  对谁 都防备  可以让快乐逃走 又回归
  才知道 知足无缺 热情谦卑  真心的赞美
  是多么不容易有的誓约
17/01/2008

Caché

这年的冬天没有雪 感觉最近渐渐温和 是幻觉
或许往北边去些 才能回去真正冬天
 
最近来来回回的路上 一直在听 Eva Cassidy 和 Pavarotti
一个蓝调 一个古典
一个婉转低回 一个激情高亢
一个浑然天成 一个历经沧桑
前者才华横溢 却因年早逝
后者传奇一生 才世人怀念
听的多了 感觉越是沉静 和越发沉入的不自知 仿佛黯蓝夜空中兀自流动的白云
 
去车站看见Lucy的时候 很欣喜
看她们欧洲一路游历过来 到了这里 有亲人和朋友 自然有家的感觉
以及这里经典的大风天气
短短时间 吃一顿饭 逛一趟街 合一张影 真觉得亲切
说说笑笑 惘然穿越
 

当年的谁 如是说
对你的热情 就像祭坛 虽然颓塌 仍然是神
29/08/2007

沉睡的妳

我想
我们 只是顽皮的孩子
一场 美好 过后
都 拔节过快 生长不已
得不到上帝的搭救
只能 璀璨一次
再 慢慢 枯萎
唤不醒 沉睡的妳   逝去的我
16/07/2007

不如不见

终究 还是不如不见
亦 不如怀恋
人生 若真的只如初相见
便 不再绽放了吧

28/11/2006

望春风~vs~冷的不下雪

前几天大风,很大的风
走在路上,忽而感觉天旋地转,要乘风而起
树叶随风起舞,夹杂在风中怒飞而来的时候,让人想起武林高手的暗器
天气预报说,niveau 3-4,虽然并没有概念,例如究竟风速多少
没有高大钢筋混凝的阻隔,难怪奔跑的如此自由欢畅
 
这两天,渐吹渐小,居然感觉温和
晴朗,貌似春天来了
 

那天早上,朦胧中收到短讯
用字母,读了几遍,猛然惊醒,全无睡意,随即颓然
摁回复键,对着空白的屏幕却不知该写什么
曾几何时,觉得颇能安慰帮助朋友,然而经历的多了,说的多了,却变的不再确定
即使为朋友,终究也无法真切了解
原来总抱怨时空的差距,却常常忽略了身边的朋友,距离如此近,是不是该检讨
之前引过precy和scofielde的话
那么,是不是什么人说过,不是我们不够坚强,只是盲了双眼,看不清这个世界
无论最终决定怎样,都希望她一切能好起来
 

公寓的进门大厅,漂亮的彩球,可爱的圣诞主题布景还没有撤去,从寒冷夜晚的大雾中归来的时候,有些许温暖
平和的度过圣诞,让人想起光明节的雨
终于,送别朋友
临别的时候,看她们相互拥抱,相互约定再见,镜子中反射的只是陌生的自己
xixi说,distance有个不吉利的词头"dis",而最终决定了一切的disparue
依然只是印证了那句话,很多时候,我们一直无能为力
总是需要极大的勇气,和不得已的考量
 
-生活是巨大枷锁,需要我们自己在其中寻找答案,然而经历其中,亦是在抵近答案
15/11/2006

于是说

天气突变,冷的人措手不及
大风
适应下来,才觉午后的阳光也很温暖
这两天阴霾,却也不觉寒冷
傍晚的时候,站在阳台上看鲜红耀眼的夕阳,盲目
 
lucy一直说,总感觉一切都没有变
唯心的说法,却充满期许和坚持
但也许真的都没有变
变的,只是我们
GMAT考了高分,她明年飞去USA
christi说要念到博士,并开始关注QUEBEC
往返欧美的机票其实比较便宜
 
那天父亲说,要调整好自己,保持开朗
然而之后sal却说,想念的时候,会心痛
殊途
收到礼物,总是有单纯的小小愉快
物质一直兑现给人的精神满足
其间,却是各种激素作用了一切
反之,抑郁也变成有关合成胺的问题
不可知晓
 
那天吃泡面,弯弯曲曲有浓重的味道,感觉生活亦是这样厚重而蜿蜒曲折
无法想象笔直难煮又无味的意面
简单亦然是快乐 
precy说,生活不就是这样不断反复的过程吗?
scofielde said, but sometimes things happen just out off your control
 
还是要感谢那些依然记得的朋友
 
这个冬天,想去南方看海
17/08/2006

静默有时


凡事都有定期,天下万务都有定时:

生有时,死有时
栽种有时,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
杀戮有时,医治有时
拆毁有时,建造有时
哭有时,笑有时
哀恸有时,跳舞有时;
抛掷石头有时,堆聚石头有时
怀抱有时,不怀抱有时
寻找有时,失落有时
保守有时,舍弃有时
撕裂有时,缝补有时
静默有时,言语有时
喜爱有时,恨恶有时
争战有时,和好有时
 
旧约,传道书。

(转自 安的夜游园)
05/06/2006

意识~流年

    依旧大风而阳光灿烂的天气,阳台上乱发飞舞
    总怀疑如果自己跳起来,便会被这整日整夜没心没肺的呼啸气流卷走
    失去踪迹,在这座奇怪的城市
 
    很多朋友说这里疏于更新,一片文字可以置顶很长时间。只看见旁边的计数器偶尔跳动。想来确是,承认自己对这里或者有些近乎偏执。原以为有失眠的长久困扰,应该可以在夜里任思绪恣意流淌,侵蚀身体。然而,大部分时间只是轻轻的站在玻璃门后面,看夜空中被月光照亮的云团,随风变幻飘动,听外面寂静的声音,期待洁白的羽翼。
    一段时间以来,却不写文字了。那天握笔写中文,突觉得陌生,不如写字母流畅,并失去敏感。
    最初的一两年,会手写一些信邮寄,给朋友和亲人。突然拉远的时空距离,让彼此间的期许也被放大现在。
    慢慢平静下来,便都以电邮代替。这样失去质感的转变并不是自己所希望的,内心会渐渐麻木。
    记得中学时候,班上有专门帮全班收信的同学,总是抱怨我的信太多。其实,从第一次收到rong的信的一点惊讶。到多年以后,lucy说,我们最初相识的时候大约只有14岁的年纪。真的已经很长时间了,已经完全记不起当时的情景。就像那时一群喜欢骑车出去玩的朋友不记得归家的时间。然而,那几百多封信里,有相当一部分来自lucy,淡淡的说关于成长,关于情感,关于三年里彼此生活忙碌的细节。
    总是有一种比较暧昧的说法,说有人期待你的信,读你的信,并回信给你,那彼此都会有小小的幸福。我不知道自己的那几年究竟怎样,就像从来也不知道所谓的幸福。但回想那些年自己所写的几百多封信,却一定是印证了当时最真实的自我。想要收回来重读,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才发现,原来,信,是一种最为真切,但写下后便不能再看见的文字。一旦离开,便不再关联。
    以及一些人,终究也只能在信中失去,也许并非彼此不够勇敢。很多人留不住青春,也不能渴望重温那段过程。
    其实写信只是一种单向的倾诉,甚至不能算是交流。很单纯,没有眼神,没有表情,以及所有的肢体语言都不存在,所以也就要需要真正懂得的人。总是以为,手写的字体也依然可以情感充沛。
    很多时候,淡然,却是一种表面之下真实的繁盛。如那些信,那些写信的朋友。彼此远离,长时间失去联系,沉入人海,(似醉偌醒),知道彼此都安好,便已足够。已模糊在记忆深处,被时间冲刷,无论了无痕迹,亦或闪耀心中。都已全然没有关系。
    有些记忆的结束,是一种开始,有一些则便是结束。有一些,曾经笃定,很多年之后却只能淡淡一笑。更多的无法说清道明,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直到自己也忘记了是否已经忘记,才是一种真实的忘记。
    烙上年少的印记,刻出时间的线条。人生最大的财富,不是回忆,却是忘记。
    ---“时光把它包裹的礼物赠予,我们不带遗憾的前往...”
    有一本书,叫 24重人格 ,说其实人能够过滤主观排斥的记忆,自以为真的不曾发生,然而并不是真实的忘记,她们只是长久的如影随形,潜伏在身体里面,慢慢病变成一种独立的人格。当他们突然醒来,控制身体,我们便不能自已。或几种人格同时在身体里面对话,抢占灵魂。
    24重!那真的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原来有时候我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以及思想,及至灵魂。人格分裂就像是那个盒子,永远不能预先知道,以及哪天会被怎样的打开。Crick说找到了人的灵魂细胞,也许可以进而探索人类思想的真正奥秘。其实,那同样可怕,把自己所有的思想和所有劣根的本性,完全暴露,决不是裸体海滩上的凉爽海水和温暖日光。
    此时,机器里突然唱到:
    -what I got to do to make you want me
    -what I got to do to be heard
    -what do I say when itis all over
    -sorry seems to be the hardest word...
    便想起sal来,可怜的孩子,顽强的个性始终在挣扎。寻找光亮。彼此间有期许,有约定,有无奈,有说而不说的话。
    他说,总是会憧憬那些过往的不可能,但旧时最美好的时光却已经结束了。
    我说,“如果当初”一直是很多人心中深刻的伤痛,并终究不曾远离。
    如果sorry真的是hardest word,那说一次,就已太多。
    似水年华,或者年华似水,我们是水,亦是年华...
    年轻,是一种罪过,自以为不成熟。成熟,却是一种伤痛,不一定能得到,却注定会失去...
 
    或者,已经说了太多。很多时候,很多事情,简直是注定的。
    而我们,也是注定的...
21/02/2006

Aloha

成长是时 我们是光
年华交错 缘于远方一只美丽精灵的轻轻震颤
 
 
16/11/2005

I Don't Want To Miss A Thing

Don't wanna close my eyes
Don't wanna fall asleep
'Cause I'd miss you baby
And I don't wanna miss a thing
'Cause even when I dream of you
The sweetest dream would never do
I'd still miss you baby
And I don't want to miss a thing
.
Laying close to you feeling your heart beating
And I'm wondering what you're dreaming
Wondering if it's me you're seeing
Then I kiss your eyes
And thank God we're together
I just wanna stay with you in this moment forever
Forever and ever

清冷的夜,匆忙行走的人裹紧大衣

落寞的眼神,还存留着暴乱过后的瘀痕

霓虹却兀自耀眼

站在长街上抽烟,夹杂着寒冷空气的Marlbo,给肺一点温暖

大脑却些许混沌

如果是marijuama,或许才会有真实的幻觉

还好有温暖的阁楼,香甜的咖啡

使我可以不畏惧长久的寒冷

看着她消失在街角的一瞬,心疼痛起来,失去拥抱的机会

寒冷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却有短暂的平和

突然有感动的忧伤

无法就此了结,却依然无能为力

过往的时候,总以为那些失去了的才是最珍贵的

原来,其实是那些想要紧紧抓住,却依然从指缝中流走的

不曾,或许永远,不能拥有的

如此,对于过往而遗憾,对于此后失去希望

转身,没进黑冷的夜…

27/10/2005

22 Oct

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觉得房间很白亮,犹如世纪末日的光景
起身,喝杯白水
玻璃门外有很大的风,甚至能看见他们在呼啸而过
但是,穿越巨大城市却被钢筋混凝切割,撕裂成碎片
也许,他们并不快乐
高大乔木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糅合风的呜咽
能够随风摇摆,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否快乐,或身不由己
看见湛蓝的天空,却让我想起海水的声音
有时候,想自己一个人去看海,冬天的大海,听说海水是很黑的黯蓝色
海风起来的的时候,翻滚的泡沫,然后肆虐疯狂的海浪
吓退渔民和冲浪人,于是大海才能够独自沉静忧郁
然而,我没有去看过海
 
生日的时候是每年的立冬日
"立冬之日,水始冰,地始冻",预示一季萧蔌的来临
懒,于是用和去年同样的一个理由不去庆生
要准备很多的事
其实,生日除了记录母亲的苦难,跟旁的人又有什么关联呢
庆生party并不能带来一些快乐,那些努力找寻快乐的人也都并不快乐
记得以前母亲说,生日要吃面条,至少这可以实现
我想,这也就足够了
 
外面
风依然呼啸,树叶还在乱舞
大海,却黯自沉静下去了
07/10/2005

--le  ciel  obscure

--la  solitude  qui  nous  donne  la  peine
--
le  ceour  qui  prise
--a  cause  qu'il  y  a  veul  seul

--l'amour  est  partie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  vu

--c'est  trop  long

--c'est  incroyable  que  je  peut  vivre  comme  ca

最近脑海中时常突现凌乱的幻象

一闪而过,看不真切

很多次之后,才知道和过去的这个夏天有关

如果持续的不写一种文字,可能真的会失去对她的理解,失去对她的敏感

写不出字来,无法描绘脑中的幻象

无法描绘幻想,也就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里在想什么

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朋友说,这可能也不是一件坏事

一些人,总会有伤害自己的不自知,却觉得很安慰,觉得自己存在

认识到构筑文字是一段不断向内挖掘和探索的艰辛历程的时候,就真的再难以写一个字

这样的一种自伤,很残酷

然而,忧郁于中,亦同样是

这一切,也许是人生第三个十年的开始,所必然的阵痛

然而,还是有很多可以去写,只好先罗列题目

至于再去经历这些历程,却又是另外一件不相关的事情

--CLERRMONT FERRAND

有高耸黯黑的双塔大教堂,有独自沉静的休眠火山,有擦肩而过的VICHY

但在丢失了写于回程火车上的游记后,亦就失去了所有最初的意象,和构筑文字的最佳契机

(感谢Wen,小美,Nina

--???

炎热及潮湿的八月的南京,布满灰尘的地下储藏室

有以前写的文字,公开的和未公开的

可能还有一些在搬家时被认为废纸而失去的

关于人生的感悟,爱恋的挣扎,友情的珍贵

有自己的第一份只有20页的青春小说

有几百封信

--不如怀

也许甚至照片,也没有心中的记忆来的清晰

也许冲破那片积着灰尘的玻璃,也走不回那消失的岁月

--死党--相忘中的

远走的死党,距离中的一切,也许在变,也许也没有变”

--流年

人也跟随着迷失在世俗与混乱的交织   茫茫

经历过大挫折,大失败

自省

感叹
暗自庆幸
既而,小小的幸灾乐祸。人类总有这样的劣根本性

大多数所谓的哲人,偏好对生活进行煞有介事的总结
其实。灵魂,只永远在黑暗中独自行走

--homosexuel

Un garcon

“生命如幻,生活的镇压让我越发绝望,虚幻即真实,真亦即虚幻”

“人生了无意义.等你到40岁哪,然后就此了结吧:-)

“想念,如泡沫般浮出,又瞬息地破灭,绝望之美,深入肌肤,刻入骨骼,锥心的文身,无法撕扯,内心在尖叫..

31/08/2005

天 涯

    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漠视所有,在一个人空寂的世界中独自流浪。已经一个人走了这么许久,心境一直是宁和的,与世界不再有什么关联。以为不会再兴起任何波澜,就这么慢慢地一个人一直走下去,失去了对旁人的忍耐,和对世界的敏感。

    尝试做了很大的决定以后,人却总有不断逃避的不自知,在为自己的决绝而惊艳。那里是什么样子的,未知而茫然,太多的不确定,总是对于未知充满恐惧。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可以决然面对。隐忍着内心所有的恐惧,表情淡定,冷漠。依旧告诉自己,很多事,我们一直无能为力。

    离开身边的人,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即使从未离开过,习惯变成一种当然。却不知已经有多久没有拥抱他们,有多久没有告诉他们我爱他们。

    当爱变的不再确定,身边或是天涯,根本没有区别。

    很想去越南。有原始的野性,亚热带未被文明污染的湛蓝天空,民不民主,有没有人权全然没有关系。只有依然依靠土地生活的苦难人们,殖民的伤痛和湄公河一起流淌,没有声息,愈合大概需要很长时间。战争的伤口和庞大的殖民地建筑一齐坚强的耸立。然而,古老的废墟终年寂静无声,巴肯山的山顶偶尔会有全世界最美丽的日落。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片土地。

    这样的未知,只有憧憬。

    持续的忙碌,自以为充实,至筋疲力尽。

    写着文字,突然有哭泣的很大冲动,只是没有情感的配合。上一次是在童年。已经忘记了哭泣的方法,也许泪水已经干涸。

    丧失这个人的最大天性,也就不再知道什么叫做悲哀。

    也许,有一些人一生都只在一小片土地上过活。从不曾出走。

    而有一些人,终究注定不停行走,流浪。对于他们,故乡,是一个永远也回不去的地方。天涯。

05/07/2005

 
- 未来一个月的某一天,我将乘飞机用12个多小时,飞越5000多英里的距离,回家
- 殊不知,我原来的家已经拆掉了
- 我找不到我的家了

- 未来第二个月的某一天,我将用完全同样的方式回到这里,现在所住的地方

- 殊不知,这里,并不是我的家


- 那么,我的家究竟在哪里呢

- 这样,又能不能算是漂泊呢

29/04/2005

Lyon l'été paisible 2004

一个意象

一个人,沉静在失眠的深夜,开始回转过去听古筝,轻柔如水,像断了线。

长久以来,已经写不出一个字。思维不断混沌,无法形象化为文字,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盲目开垦,终究只是一片荒芜。

总在失去理性的漩涡中越馅越深,仿佛一个黑洞,没有终点,亦引力巨大无法出逃。

一直让自己慢慢沉淀下来,一个人平静生活,所留恋的只是午后的日光,如水的音乐,和香郁的清茶。不再多想什么,奢求更多。已经知道,如果一直太执着,最终只能是失去,一无所有。

很多时候,一个人在14层楼的阳台,淡定的目光远看这座陌生的城市,只有一座Lyonnais矗立。有飞鸟孤寂的翅膀划过干净湛蓝的天空,大朵大朵白色的浮云,快速流动。有时候天蓝的会让人落下泪来。在每日早晚不同的光景,却有斑斓的色彩。大片大片的风,肆无忌惮的灌进来,包围身体。

如洗的天空有很多喷气飞机留下的直长的轨迹。只是在怀疑,如果这是天使留下的会有多好。

很喜欢做的一件事。用腰抵着栏杆,上身慢慢仰下去,再仰下去。渐渐变长的头发,被风吹乱如丝。

然后开始有一丝幻觉,广阔无垠的天空原来在自己的脚下。如果再稍稍用力,或许自己就可是飞翔。如天使般飞向美好的云端,如天使般微笑纷争的世俗。

心中一直有这样的潜隐的欲望。或许有一天,我能够。

                                                                                                              

一种离伤

当认识到必然需要离开的那一刻,已经决定失去。很多事,我们无法控制,选择或被选择。

大多数时候,只能彼此慢慢遗忘,再去缅怀。

面对这样的无法挽回的离伤,我们终究无能为力。

 

都是幻觉

诚如生命也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幻觉,却是异常真实艳丽。并且我们总是期待梦幻,并开始有无法分辨的不自知。

而其间的爱情,只是隐藏在我们梦魇最深处的一颗湿润圆滑的沙砾。吹进眼里,便慢慢留下泪来。然后我们便以为整个生命都和爱情相关联。

殊然,都只是一场绚灿如烟花的幻觉。

盛开。美丽绽放。矫情暧昧。

一瞬。飘远。

08/04/2005

I miss you..........(2003-08-01)

终于,为自己找到一个理由。
在深夜。
独自一人。
趴在窗台上。
抽烟。
等待天亮。
放逐给自己一个漫长的过程,夜阑人静,远离世俗的喧嚣,试图挖掘自己本质的思维。
这一夜,是有雨水的,并不十分大,淅淅沥沥,从昨夜至今晨。
伴着我的,有雨水,香烟,远处的路灯,和一闪而过的计程车的眩光。
仿佛可以听见烟叶缓缓燃烧的声响,和触摸到的她的温度。
夹在手中的是女烟,很精致很细长的那种。有淡淡的烟草味道,糅合着尼古丁充斥自己的胸肺,和四周围的空间。
无法看见烟从烟头升起的缭绕和美丽,扶摇而上,然后氤氲散开。
记得一个叫做明菁的女孩曾经说,这是思念的形状。
只有形状,没有尽头。


远处的路灯,无法为自己驱逐身边的黑暗。即将被吞噬。突然有一股莫名的巨大恐惧。蜷缩自己的身体。
思念的太久。烟灭了。擦一只火柴,轻微的瞬间声响,刹那的红色光亮。
刺痛干涩的眼睛,和脸上的肌肤。固执的尝试在烟的外卷纸上找到纤细的文字。直到温度灼痛手上的神经。
只是。一片空白。
从来。只是一片空白。
烟,太久不去吸它,它会灭掉。
原来。情感,太久不去努力经营她,她也会慢慢消失掉的。甚至不留下一点淡淡的味道。记忆也无法知道她曾真实。


记忆,总是一种虚幻。十几二十年后,去回忆一份真挚或冲动的情感过往,就像有十几二十年烟龄的人最终会患病肺癌。
结果,都是伤痛。
人,太多时间,太多的痛苦,都缘于我们不曾忘记。
一直到有一天,自己也忘记了是否已经忘记。
那也许才是一种真实的忘记。 

……
 
天,开始微白,如同在一匹深蓝的绢上淡淡的涂上乳色,然后白色,缓缓的,一层一层的。由内而外蔓延开去。
荒芜的深蓝天空被钢筋和混凝勾勒出轮廓,我们无法张望远方。
突然看见天空中飞过的鸟群,看着鸟的翅膀寂静的掠过城市黯蓝的天空。慢慢消失在城市的另一边。
有限的时间和空间里,它们有无限的自由。让人有哀伤的艳羡。
然后,可以听见公交车的声响。早起的人们带给这座城市一天的繁忙和喧闹。
眼前的视线依然被雨水模糊,路灯的眩光依然朦胧。
渐渐可以看清自己吞吐出的白色烟雾,恣意变幻舞动着。凝视着它,慢慢散开去,糅合在空气里,吹散在冷风中,消逝在尘埃尽头。 
 



 
后记: 人生是一条大河,平静而奔腾。在匆匆的河流上,爱与被爱不知不觉为我们编织了一张网。
    然后我们观望彼岸,等待泅渡,期待彼岸盛放的花朵,凝视风中夹杂的芬芳,却无法抵达。
       那是巨大的空虚感,控制着对生命的质疑和猜测。
03/04/2005

约会蚂蚁..........(2002-03-26)

天气很好。换上夏装去约会。

和友人漫步在未名湖畔,是一个可以望见对岸的很小的湖。看着朦胧中愈发显的清澈的湖水,和柳条上泛起的微微的翠色。
仰起脸,让温和的阳光和微酸的气息抚摸,觉得阳光可以在上面跳舞。虽然两个人,却很安静,没有许久不见的兴奋。
学那位不知是谁的谁,让手指摆出各种姿势。在友人脸上显出斑驳的阴影。
言语会打破温和。友人并不是一个内向的人儿。但却让我领其去感受远离城市喧嚣人群后,心中的祥和,质朴。
我笑了,友人眨着眼睛,也笑着。
慢慢可以望见月亮升起来了。并不十分圆,也不十分亮。亦没有路灯。月光和文竹的影子地投在友人的脸上,交织着光与影的变化,是一种流动着的泛出着蓝色的暗光。神秘的暧昧,仿佛是某种暗涌的液体。
哲人说,感性有待于升华至理性。但此时,只有感性,才是更真实的个体。
和友人分享一副耳机。一边是澄净的夜色和湖水,另一边是更静更美的欧美老情歌。这些歌比我们更有生命力,穿透耳膜直抵生命深处火爆的欲望,抚慰着。
听完一整张碟。友人说累了。
呵。沉静和散步也很累人的,我想。
和友人回到自己的小阁楼。凌乱而温馨。
下楼煮面条。然后一起一边吃面条,一边喝啤酒,一边看影碟,是王家卫的《东邪西毒》。
即使看过几十遍,仍然在怀疑是否有那么一坛“醉生梦死”。而黄历,早已贴在了墙上。
然后,相拥着沉沉睡去。

28/03/2005

生命的流动..........(2002-02-18)

伤寒的冬天。狂乱的风,把自己的唇吹出了裂痕。

那是一个早已深入的创口。只是温暖时才不流血。

冻裂的创口常渗出红色。对着镜子,看它一点一点扩大。然后凝固为硬块,坚硬的粘稠。

用牙齿把血块咬掉,又是一个新的创口,再次渗血。

血,就这样温热的的流走。

血块在口中融化,腥味和咸涩,寒冷。刚从身体里面流出的血液,没有体温。后来,才知道,自己早已失去温度。

噬血。尝到自己生命深处的涌动,带着死亡的气息的力量。

血液,离生命如此近的物质。她的温度,是生命的温度。她的流动,是生命的延续。

任何粘稠的物质,都带着一种暧昧的神情。唯血液,红的刺眼,是生命的神圣。

当血液流出你的身体,带着身体的温热和生命的鲜艳。可以静静地看它缓缓流动。汇成生命的河流。河流上漂泊着你的依托,载着你的精神,渐渐远离。死神的双手便从变幻莫测的河底,向你靠近。

而你无从感觉,所以死亡并不痛苦。

血。缓缓的渗出。在纸巾上映出美丽的图案。

看着图案的扩散和变幻。我知道,那是生命的图案。


生命 如同一朵绚璨的烟花

开过了 就开过了

只留下精彩的一瞬

和 淡淡的硝烟

原来 一切 都只是一场梦幻